就是以前牛逼哄哄的后勤处，也只能退避三舍。
说到后勤处，王老就是一阵愤怒。
“我不较真，我是被这小子气的啊。”
王老拍着大腿，“你知道上次制药厂的事不？”
“五家制药厂，他们自己的不算，还有四个名额啊。”
“再后退一步，他手上的名额不给咱，但早点提个醒啊，我去抢卫生部的啊。”
“这倒好，咱们啥都没捞着，倒是便宜了后勤处的老秦。”
“真，气人啊。”
钱老听了再次摇头，不过对自己这老搭档的脾气已经习惯了。
而且，这也只是嘴上说说，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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