萍姬一边靠近柳星,一边用逐步压低音量的方式,在他因为自己的话语而分散注意力的情况下,模糊着两者之间的距离感,慢慢来到了他的身边。
“诶……诶!?”
女仆利用威胁的话语,营造出一个极具风险的未来,将男生困在了可能出现的危险故事当中——但后者很快就发现,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自己呼吸困难,而是被她在现实中掐住了脖子,对方还以惊人的力度掰扯着他的脑袋,想直接扭断其气管使之窒息。
“嗯~果然不该把你这个定时炸弹留下来的……就算是勇者本人,在面对难以处理的魔物时,也会将其清理干净的……柳同学,你说对吧?”
“唔唔……!”
如果说之前被姐姐殴打,身上的淤青更多的是伴随着疼痛的话,那么现在萍姬掐住自己脖子、充溢到脑袋上的血肿,则将象征窒息的苦闷和难受演绎到极致。
“我会让大家忘记你的存在的,不要担心。”萍姬非常细节地屏掉了自己的魔力,将柳星为数不多的抵抗可能性,连同喉咙和空气一起,掐灭在自己的手中,“不用担心爸爸妈妈哦~到时候,我会让一个很乖的‘柳同学’回家和他们一起吃饭,不会因为你这个‘冒牌货’而伤心的~!所以,乖乖地咽气吧……我会处理好剩下的一切。”
柳星能感觉到自己的血管已经停滞了下来,困在大脑里面的血液正逐渐撑涨起整个头颅,无法呼吸的鼻子反倒变成了她用于堵塞出口的帮凶;喉咙里始终无法通过的声音,更是转为刺伤胸腔的尖叫,让想张开嘴索取空气的他,被喷溢出来的白沫呛得奄奄一息;连最后一处能接受外界信息的双耳,也在濒死前的燥热体温下被点着,只剩下冒烟鸣叫这个作用。
已经无力挣扎的他,抬到半空中的手甚至无法找准施暴的目标,只能徒劳地僵在半空中,连指尖都伸直不了——以此延伸出去的扭曲、抽筋,甚至是断裂的生理反应,开始传递到全身,以无法抑制的伤痛感,将其体力慢慢给消耗殆尽。
柳星完全无法忍受窒息所带来的折磨体验,所以始终不肯放弃思考挣脱的可能性——面对成年人的萍姬,他在力气和体格上都属于绝对劣势,更何况自己已经临近绝境,任何多余的动作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……但是周遭能帮助自己的人,此时都处于晕眩的状态,根本没有办法介入其中。
“唔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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