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定西装裹身,也困不住禁欲的灵魂,都能穿透黑瞧见那条畸形的手臂是怎么在恶劣地惩罚她。
想做他衣冠禽兽,也想他做不折不扣的暴徒。
疯子。
白亦行开始无所顾忌地回应他的吻。
成祖情不自禁抚摸她软化的后颈,不远处桌面上的手机也剧烈地震动起来。
两人浑然不顾,呼吸如胶似漆。
“没人接。”白妮握着电话听到里面细微的动静。
“…可能是我看错了,说不定白总和成助有事出去了…”秘助不敢下结论。
“哪个都先生?”白妮问。
秘助:“哦,他说他是香港来的,说是马上要去阿布扎比一趟,想在走之前请白总和成助吃一顿饭,说是赔礼道歉。”
成祖这才睁开眼,抽出带着湿意的指尖,哆嗦地摸到她唇角,趁着两人激吻的间隙,指腹用力滑过她下唇内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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