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房活色生香的暧昧光影下,穆介之轻蔑冷视,不偏不倚,一瞬交撞在那名风骚美艳力大无穷白种猛将咯咯浪笑里,淡蓝色眼珠,闪着冷光。
真是风水轮流转。
云维达意犹未尽从腰肢滑向胸口,重重捏一把:“岑议员怕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。看来得提前恭喜穆董事长了。”
穆介之笑得平静,并不答话。
云维达便摆摆手让女学生走开,试探地对穆之说:“往后我们的日子也得穆董帮忙多美言美言了。”
他举着酒杯,意指对面玩得尽兴的男人们。
谁料穆介之笑说:“云所长真是大忙人啊,两头不得空。”
云维达静默两秒,听出来意思了,无非是他安插人做了白亦行的替死鬼,想着日后这位新市新宠一定能卖他个人情,又自圆其说卖乖称帮了穆介之一个忙,两头讨好,自然是两头不得空。
他也懒得装了:“穆董,这人活得久了,什么鬼都见过。我呢,明年也就退休了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做个顺水人情。倒是白大小姐要是知道有人蓄意想她死,不知道白老爷子会怎么做呢?真好奇。”
穆介之不慌不忙:“说的是呢。我这女儿可是老爷子的掌上明珠,这要是谁敢蓄意陷害,那估计能告到总理那里。”她偏头,笑意盎然:“到时候云所长可不得忙上加忙。”
栽赃嫁祸不成反惹一身腥臊,不过这女人也没想白亦行活,料她也不敢将此事捅到老爷子面前。云维达酒杯矮她一截清脆碰撞,不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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