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的拳头“砰”地砸在防弹玻璃上,震得天花板落下几缕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你妈的屁!”他脖子上暴起的血管像缠绕的电缆,“这车不比你们阿德卡多曾经的玩意好,别忘记2074年那趟事的时候,是谁用最后半箱油把你们的人从死人沟里拖出来的,那时候你们怎么不嫌车破?嗯?现在倒摆起谱来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过去你们救过我们的人,我还懒得来邀请你们来呢,要不是把你们当自己人,你是以为谁都能进阿德卡多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瘦子面对壮汉,分毫不让:“你们库斯部族的老大早就跑去舔公司的靴子了,现在你带着几辆破车、几个残兵败将,就妄想在这鬼地方混出名堂?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瘦子的语气突然缓和了几分,他直视着壮汉的眼睛,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诚恳:“你还是来我们阿德卡多吧,索尔.他可一直记挂着你们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索尔.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名字像一盆冷水浇在壮汉心头,原本因部族解散而郁结的怒火,被当成丧家之犬的屈辱感,此刻都因为这个熟悉的名字而稍稍平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那位传奇般的流浪者领袖,壮汉始终保持着敬意,只是.

        壮汉松开了紧握领口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是索尔开口.这事也没得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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