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,你是想让我在这里处理你,还是──”
他靠得更近,声音在我耳边震动,“让路过的人看到我怎么丢掉一个用坏的飞机杯?”
这句话比任何责骂都更狠。
主人自己居然又再一次、为了我这种东西,忍了那么久。
只要我现在不表现出“乖”,他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环境再肮脏,他也能“让我学会不顶嘴”。
我慢慢跪下来,甚至不敢看那块地板,只能靠手撑着。
“……请、让我补偿。”
他没马上回应,只是低头看着我,久久,才冷冷开口:
“不准嫌脏,不准再说不要。”
那里真的很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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