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级餐厅的包厢内,昂贵的檀香在暖气中袅袅升起,与低沉的权力耳语交织在一起。
施奕州神情冷峻地坐在长桌一侧。席间,施曜青与秦国勋正谈论着足以左右这座城市经济命脉的开发案。这场聚会名为餐叙,实则是将他的婚姻化作一枚最沉重的砝码,牢牢地压在曜青集团的未来上。
「奕州,这手是怎麽回事?」
餐桌主位上,秦氏掌权人秦国勋的目光落了下来。施奕州搁在桌面上的右臂,此时正包裹着厚重粗糙的白石膏。秦国勋看似关心地问了一句:「怎麽弄得这麽严重?」
主位另一侧的施曜青神sE冷淡,只是姿态从容地晃了晃杯中的红酒,连眼睫都没抬一下。
以施家老头子手眼通天的眼线,大少爷这阵子自我放逐在基层超市打工、甚至因为救一个工读生而骨裂受伤的全部细节,早就巨细靡遗地送到了他的红木办公桌上。他不问,是不屑,也是警告。
面对即将成为岳父的秦董,施奕州只是神sE淡漠,语气听不出半点起伏:「出了点小意外,不碍事。」
秦国勋活成JiNg的老狐狸眼里闪过一抹JiNg明,笑着点了点头,便不再深究。
施曜青这才顺势接过话头,转向身侧:「奕州,嫣然今天为了见你,特意把画展都推了。」他的视线沉沉压下,带着上位者不容置喙的b视。
施奕州侧过头,看向对面的秦嫣然。
她如同一尊JiNg致的瓷娃娃,穿着一袭剪裁俐落的淡绿sE洋装。举手投足间,尽是名门千金的得T。她始终安静,连切割牛排的动作都JiNg确得像教科书,但施奕州却看见了她眼底深处,那抹与自己极其相似的、对自由的绝望。
他们都是这场盛宴上的祭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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